“你承认这是你的床了?”李希问。
李双睫一怔,随即举起小猫那粉乎乎的爪子,悲愤地拍了一把脑门:“我……我是一下猫都没摸……我不敢啊!我家祖祖辈辈都是没猫的人,实在穷怕了,一下都不敢摸啊……”
李希指着她的鼻子:“当初大着胆子往家里领猫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咱家是没猫的?现在都出事了,才想起自己家里是不养猫的!全中国捡不着猫的人那么倒霉,有你这么个坏人?”
李双睫掩面懊恼。
“行了行了!收一收收一收!”李爸爸实在看不下去了,“客人们都看着呢,俩大女人不要随地大小演了!”
李双睫这才注意到沙发上的三人。
她迅速收起戏瘾,一脸严肃地瞪着不合时宜的男生们。这!就是老戏骨!
“你们怎么还没走?!”她厉声问。
家猫也跳上沙发,凶悍地朝人龇牙。
“不可以这样,双睫。”李希把家猫抱进怀里,捂住它的嘴,手动为小猫消音,“人家来咱们家是做客的。”
“有什么好做客?学校里不是天天见面?看都看烦了!看腻了看累了!”
“主人!其实微臣……微狗这次来是有要事相报!”郑揽玉从沙发起身,单膝跪在地上。做父母的皆是惊诧不已,连忙让他起来。但郑揽玉坚定地摇头,就这么跪着汇报完前线战况。
“你是说,华高那群不自量力的东西,胆敢再次挑战本殿?”李双睫原本对三位男人的不耐顿时烟消云散,饶有兴致地,“有意思,手下败将还想翻身么?他们对力量一无所知!”
“再次?”郑揽玉不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