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妈妈忧心忡忡:“可能是昨晚大降温吧,双睫一个不小心就受凉了。”
宋爸爸遇事不决先责备儿子:“你小子怎么回事啊?我们把你放在这儿,是让你好好照顾双睫的,你倒好,自己睡得死牛一样,让双睫挨冻了?你不知道进房间帮人家掖个被角吗?”
此言一出,宋恩丞可谓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昨晚李双睫如何霸道,破他房门而入,掐着他的脖子凶他。两人糊里糊涂吻过一遭后,睡不着的是他,不敢进她房间的也是他。
他倒是差点儿进了她的房间,那可就完蛋了,那今早两家父母看到的就不是捂嘴巴了,而是两人床上衣衫不整的奸情……等等,为什么是奸情?李双睫与他是名正言顺、明媒正礼……
“好了,好了。”李希端着感冒药进房,拉着宋爸爸劝和,“这和恩丞有什么关系?孩子睡得熟是好事啊。”
宋妈妈说:“要不给恩丞也煮一杯药吧,这俩孩子刚才隔得这么呢……”
宋爸爸觉得大题小作了:“没事!恩丞的身体抗造呢!再说了,只是肢体接触,又不是亲嘴,怎么会传染?”
他看向李爸爸,“对吧?”
李爸爸望向了沉默的两人。
宋恩丞的脸色极其不自然,嘴角轻微地抽搐片刻,自觉难以掩盖心虚,于是干脆别过头去。他恐怕藏不住,嘴巴和下巴都是咬痕。李双睫则正常许多,垂眸思索了片刻,对李希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