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双睫伸出手,比了个ok的手势。
请完了假,宋恩丞折回房间瞧她。
李双睫已经醒了,从被窝里探出脑袋,额发是乱蓬蓬的,整张脸只传递出一种情绪,那就是断片的情绪。宋恩丞心中咯噔一跳,走到床边蹲下,问李双睫还记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
“我记得你来接我回家。”
“嗯。”
“然后我们吵了一架。”
“嗯。”
“你说明年六月就进队。”
“嗯。”
“然后我们就谈完了。”
“嗯。”
李双睫说到这儿,沉默住。
宋恩丞小心翼翼看她脸色。
她好像不记得了?昨晚的后续,他怯怯地垂下波光未尽的眼眸,下巴上隐隐的刺痛还未散,嘴唇的余痕若隐若现,那种感觉像心的平原上被新生的小刺猬滚过一遭,毛刺刺的酥麻感。
怎么不记得了呀?
李双睫怎么可以不记得呢?真是坏,坏到极点的坏!宋恩丞憋住呼吸,像受了气的小丈夫,敢怒却不敢言,明明是她昨晚强爬了他的床,又稀里糊涂地啃他?怎么可以……不负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