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不是强调了时效性,说这个比赛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就算犯规也没办法事后追究?让你去问裁判?”
李双睫抿唇:“他们是这样说的。”
“那就证明你找他们是行不通的。”
“我当时没有想过找夏老师,我觉得这是学生之间的事,能内部解决。”
“很多时候,学生内部也解决不了问题,因为人和人之间具备差异性。”
张国栋说得很隐晦。
“多为他人着想才能解决问题。”
李双睫眼睛一亮:“你是说……”
一通电话终止了谈话,张国栋说有事要忙,让李双睫自便。她仍坐在原处,若有所思,又抬手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目送他的背影,突然叫住他:
“如果……找老师也不管用呢?”
“所以你才坐在这啊。”他笑说。
李双睫愣了一瞬。
“所以我才坐在这……”她喃喃道。因为有同学和老师都解决不了的事,所以她才会坐在教务处的沙发上。
她方才还笃定地对他说,如果不是和她爹有交情,他不会在意她的诉求。
如果不是呢?
她也先入为主了,把张国栋想象成那种不负责任的老师。李双睫懊恼地揉着眼,心急如焚,端起茶喝一口,发现太烫,又赶紧放下。还不成火候,她对自己说,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李双睫收敛了思绪,推门而出。
正巧撞见那名充当裁判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