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原:“这样做有我什么好处?”
“能借职称和我说上话,你不爽?”
确实爽。裴初原懊恼地用手腕砸了两下额头。现在他倒是有点后悔把一切摊明了。李双睫是多么精明的人,喜欢,几乎等同于把自己的软肋摊明,把最脆弱的把柄递交到对方的手上。
“不许砸额头了!”李双睫恶声恶气地制止,“谁知道你眼睛一转,又是什么阴谋诡计?休想自己把自己砸出伤,然后冤枉到我头上!又讹我!”
好吧,砸额头也不让。
裴初原遵从地放下手。
两人走出巷子,夜幕已经完全覆盖城市,一看时间,竟然吵了一个小时,也是服气。李双睫饿得要发疯,野兽一样闻着街道里散出的油烟味。饿了吗,裴初原问,废话!打人很累的。
“挨打也不容易。”他说。
“是吗?我看你硬得容易。”
李双睫说话就这样。
她这人就这样,荤素不忌。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裴初原不吱声了,这是他唯一接不上话的时候。他还是有点羞耻心的,虽然不多,但有点。李双睫见他这时候装窝囊,冷哼一声:“别装死,我请你喝了饮料,你不该请我吃饭么?”
“……可以吗?”裴初原试探地问。
“那不然呢?喜欢人就这个态度?”
“我是很意外你愿意和我吃饭。”
这话说的。李双睫简直想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