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蠢,你也得不到她的喜爱!”
裴初原一瞬间气红了眼眶。
他想,既然不能让她喜欢。
让她厌恶也是极好的!
有道理极了,李双睫的喜爱么,他不在乎了。是单给他一个人的,还是别的男人都有?哼,如果别的男人都有的,他可就不要了!他要最特别的,他要风,要雨,要李双睫的暴戾!
她打他、踹他、扇他巴掌,这样也比苍鹰一样从他头顶掠过好。她的利爪如果不能落在他的肩头,干脆就抓花他的脸!裴初原没有意识到,在这个过程中,他也病了,比父母更病态。
也许这是裴家人的宿命。
他终究不是一个正常人。
他是李双睫的狗。
他渴望她的巴掌,惶惶不可终日。他被崇拜的感情折磨得太痛苦,她又不看向他,怎么办?只好逼迫她恨着他,以巴掌惩罚他吧!无论任何高尚或下作的形式,裴初原都甘之如饴!
可他没想到。
这样的巴掌。
李双睫一下就赏了他五个。
当眼前的女人愤然抬起右手时,首先飘过来的,是她身上清冽芬芳的薄荷香,其次才是利落的巴掌。香气充盈在裴初原干涩的鼻腔的那一瞬间,脸上火辣辣的,已经不是疼的感觉了。
是爽。
像缺水多日的艰苦旅人。
突然被扔进充盈的湖泊。
像穷得满大街乞讨的人。
突然被关进一辆钞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