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回到现在。
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裴黎无暇再顾及黯然神伤的丈夫。她还有很多事务要处理,今晚刻意空出了两个小时陪儿子吃这顿庆功宴,却不想泡汤了。
严谨细致的时间表被打乱,她又得重新做安排。裴初原清楚裴黎的性子,她答应一件事就一定会做到,裴家人从不失约,话语比金子的分量更重。
“饭局改到周末。”
这话是对裴初原说的,她又吩咐裴父,“打完吊瓶,你带儿子回家。”
“不用。”
裴初原平静地抚平手背的输液贴:“你们各忙各的,我自己回家。”
“初原……”裴父抬手做挽留。
裴初原却拎起书包,转身离去。
读完了那些深情虐恋的替身文学,裴初原非但不理解男女主的精神状态,反而更想报警了。这种文的受众到底是谁?怎么会有人喜欢看虐身虐心的情节?他都替文中的女主而感到憋屈。
多解释一句会死么?
一被冤枉就哑巴一样。
男主也是彻头彻尾的人格分裂。
非要等到女主离开才幡然醒悟。
神经病。
要么爱到不舍得人家受一点委屈,要么就恨到冤枉人家到底,不要做什么仰卧起坐的蠢事!上一秒还在“这个贱人就是会卖惨”,下一秒就“原来是我错怪她了,我爱的人就是她,我现在就去挽回她”。裴初原看完像吃了大便一样难受。他把阅读器递还给万事通,对方问他看完后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