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双睫将他带到天台。
风很大、平层很空旷。
“说吧,你到底要怎么样?”李双睫不耐地同他协商,“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你放弃和我做同桌的念头?”
郑揽玉道歉:“是我情绪有问题。”
“你难道不能控制自己的眼泪吗?”
“有时候……会这样。”他咬了咬唇,眼眶还是红红的,却露出释然的笑容,“就在刚才,我已经想清楚了。明天下午换座位,我会搬走,你……你不要讨厌我就好了……”
李双睫沉默地盯着他。
她感到一股子无名火。
又是这样。
总是这样。
装什么装?
有什么好装的?
都说李双睫愤怒条件下会甩出巴掌,但是极端愤怒的时候,她的身体却是束手无策的,只有脑海中的怒火烧成一片连云———但没关系,只要张嘴,刻薄的恶语就如吹瓶喷火一般迸发。
“真是抱歉了,我就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