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揽玉的下睫淌出颗颗晶莹。
“傻孩子,我不给你希望,你怎么会卖力地为我工作呢?”李双睫难得的没有对他发怒,她对会哭的男人很有耐心,前提是,必须长得漂亮。丑男人哭就不行,比起怜爱更多是反胃。
“所以你是这样想我的?”他的眼泪几乎要掉下来了。李双睫真想扇他。虽然符合法律,但不道德,就和试用期一样。郑揽玉在她的沉默中一点点失望,他别过脸去,深深吸一口气。
“不可以在女孩子面前掉眼泪……”
他喃喃道,把漂亮的脸颊抬高了些。
“不,你哭吧。”李双睫也不想伤害耶稣的心,她是彼拉多,也许吧,因为情感而受伤,小男人才总是这样,大女人不在乎,“你哭破喉咙,我也不会心疼的,下周你就给我搬走!”
“破喉咙……”郑揽玉啜泣。
李双睫选择性地装聋作哑。
一个歇斯底里的男人,促使他如此的,必然是一个无动于衷的女人。不同的是,郑揽玉只有李双睫这一个“好朋友”,而李双睫的好朋友,不,或者说狗,她的狗实在太多了。
眼下就有一只。
放学后的校园里,两位体育健将正在为运动会做准备,宋恩丞突然察觉到:“那只洋鬼子怎么没跟着你?”
“因为我们新中国独立了。”
宋恩丞不懂。他太笨了,脑电波不能总和李双睫对上,但他明白这位发小的性子。大多数时候,别人想接近李双睫没那么容易的,她的性格太强势是一方面,她整个人太完美是另一方面,人际交往里,李双睫很少求助于他人,多数时候她朝别人施以援手,事实上这种人最擅长在某一段感情里抽身。
要想和她维持某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