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得假笑着应和她的话。
演讲完后,男老师赶紧把李双睫拉到走廊上,恨不得跪下来求她:“姑奶奶,当年那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和我计较了!你再这样搞下去,我在年级里名声都臭了!”
李双睫眯起眼:“你可知悔改?”
男老师作揖:“知道了知道了。”
“好。”李双睫对他做服从性测试,“你现在立刻进班,以这层都能听到的声音,说十遍女人最适合学理。”
男老师依言照做,问这样总行了吧。
李双睫却阴鸷一笑,凑近低声恶语。
“明年我还来。”
正如李双睫是因为恨才学下去的,如果不是那位该死的男老师,她不会把理科学得这么好。事实上,生活里很多事她都是带着恨意去做的,比如上学。周末过去了,新的周一到来了。
李双睫不想上学。
她赖在小床床里。
李爸好言相劝:“早朝要耽搁了。”
李双睫说:“不去。我东西丢了。”
“什么东西?”李爸问,“作业本吗?没事,爸爸负责和老师解释。”
“不是。”李双睫说,“是教程。”
“什么教程?”李爸仍不明所以。
“求学校原地倒闭的教程。”
“……”
“行了!”李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