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载难逢的好戏啊,怎能错过。
有人眼疾手快立刻直播,有人大喊:「下来啊,弹给大家听啊。」
一时,应声者众。呼唤我下场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场面完全失控,萧涵慌乱之中犯了个大错,她尖叫一声,捂着脸跑了。
「萧涵心虚了!」观众喊。
「傅问夏,弹一个!」
「傅问夏,弹一个!」
不知是谁起了头,满场响起有节奏的呼喊。
司仪走上台想要强行结束音乐会,却被坐在前排的某大佬沉着脸喊停。
「到底是谁弹的,听一听不就知道了吗?」
「如果她果然是闹事,报警好了。」另一位大佬也开腔。
众目睽睽之下,我一把推开挡路的工作人员,昂首挺胸走出幽暗的后台,登上梦想剧场的舞台。
我曾经心目中的圣地。
我从小梦想的舞台。
这短短几十米,我走得如此艰辛,甚至以为此生遥不可及。
我坐到那台施坦威钢琴前,坚定地望向音控室。
音控亦是同谋,他们用科技配合这种荒唐的演出。现在,他们不得不将现场声音给到舞台上。
这一刻,我感觉林屿白就坐在我身边,头顶笼罩的灼热,与身侧传来的凉意,让我在万众瞩目中坚强而丰盈。
音乐响起,传到剧场的每个角落。
我为所有人奉献了一曲完整的《梦想乐章》,观众被我点燃,为我送上最热烈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