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音乐道路上是他说一不二,如今在这个世界,我要成为他的依靠。
我开始紧锣密鼓地张罗,选曲,用林屿白的名字预约顶尖录音棚,并在音乐平台开设账号……
录音那天,我假称自己习惯在密闭空间里弹琴,将帘子拉得严严实实。
我与林屿白并排而坐,在他弹到最动情之处,潸然泪下。
我知道,这专辑成了。
这是一个已然离世的人,献给这个世界的返场。
精彩绝伦。
林屿白并非全然不谙世事,他说:「傅问夏,我已是个死人,别为我付出太多,你要给自己留后路。」
我很坚定:「如果计划成功实施,我会走出一条生路。」
「如果不成功呢?」
我笃定笑道:「那还有 pn b,我不可能失败。」
专辑后期制作完毕,制作人激动万分,说要推荐给唱片公司,为我出版发行,说这张专辑会震动音乐界。
我婉拒。
我有我自己的节奏。
转眼到了冬天,梦想剧团的排练在继续。萧如松偶尔会望着我出神。
「萧团长,我又让你想起故人?」我故意问。
萧如松收回目光,淡淡地说:「如果他还在人世,应该会很欣赏你。」
「我想也是。」我笑。
如果说萧如松阴沉得可怕,那萧涵就是肤浅得可笑。
她参加恋综,本想立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高端人设,却翻车了。
时代变了,观众不吃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