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是萧朗啊,你的话是可以……」
「别说了!」他突然厉声吼道。
我吓一跳,不知哪里又逆了他的龙鳞。
刚想问,却听一阵风铃声。他竟然走了。
我追出去:「暴躁鬼,你怎么跑了?是我哪里说错惹你生气了吗?」
他没回应我。
他就是这样的,每回生气了,就是这样一声不吭缩回自己的骨灰房。
甚至可能缩回了骨灰盒。
唉,算了,他都是鬼魅了,我就让让他吧。
我写了一张便签塞进门缝:「你躲起来也没用,我会天天来烦你。」
第10章
晚上我回头再想,总觉得暴躁鬼的反应很奇怪。
他明明那么在意这次考试,可我真考上了,他好像并不高兴。
而且他为啥大白天在我家弹琴?
我想起屋子里有监控。早先听说这里是骨灰房,多少也有点敬畏,我就装了摄像头。
调出监控,直接将时间拉到我早上出门之前。
赫然发现在我低头换鞋时,准考证和身份证从包里飘了出来。
不,是被人悄悄拿了出来。
是暴躁鬼!
他为什么要拿我的证件?
难怪他不兴奋,是内心压根不希望我考上?
就算不想我考上,也不至于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吧。
一想到我在考场的绝望,我一刻也等不得,立刻就要找他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