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站在二楼阳台那里，看着他在发疯。

身后的启明星还毕恭毕敬地给她端着一杯温热的水。

“零，他说的是实话吗？”

启明星凑过来，将温水放到她的手上。

淡漠的眼神扫过下面发疯的龙，漫不经心：“自由？”

他不解：“各大种族在星际生活得很平稳，公平公正民主。”

“只要是他们想看到东西都能看到，只要是各大首领觉得不宜对外发表的东西，他们就看不到。”

“生灵，永远这么自以为是。”

“高位者，永远把控着世界。”

启明星带着莫名的感叹，平静无波：“而我，只不过是默认了首领们的想法，我做错了吗？”

说着，他有些无辜地看向了林玉，丝毫不顾及那些被他这番话炸开并沉默的直播间。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久，空白的弹幕界面才颤颤巍巍地闪过一句话。

仅仅几个大字，就表明了这发弹幕的人有多么空白无助。

【他是启明星？！他怎么可能是启明星？】

林玉叹气，回首抬手摘下了他的面具。

熟悉的面孔露于众人的面前。

“一家独大，哪怕公平公正，也永远无法让众人满意。”

“这些年，你辛苦了。”

她如夜的目光含着心疼，她深知帝王之道，也知道民众的声音千奇百怪。

启明星坐在这个位置太久太久，久到他已经掌控着全世界，久到他已经成为众人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