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嘴角一抽，一巴掌拍在林天才的脑门上：“你可真是色胆包天。”

林天才叫冤：“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如果所有的鬼怪都是我能接受的样子，我肯定能战胜我的心理毛病，和它们打架！”

林玉笑了声：“你想得倒挺美，世间厉鬼变化多端，你若一个不慎就有可能落入它们的陷阱中，从而提前交出你这条小命。”

说着手中灵光闪现，直直射入林天才的脑海之中。

林玉将分辨恶鬼和怨鬼的方法教给他，林天才坐在地上开始吸收脑海之中新出来的知识。而且刚才一顿奔跑，他的大腿现在也累了，急需要偷懒。

冷玄心中骇然，他过来的时候只知道林玉身边有几个人影存在，但并未知道那是鬼还是人。靠近后才发现那些“人”是脚不沾地的怨鬼，这才下意识出手镇收。

因为他认为那些鬼怪是吞噬了其他鬼怪的灵魂，才变得如此强大，才可以隐藏气息。但万万没想到，这女鬼刚才在追逐林天才的时候，尚且还不能控制自己身上的鬼气，所过之处阴冷无比。

谁知到了林玉身边，那鬼气便像乖巧无比的宠物一样缠绕在自家主人身上，并无半点外泄。

若不是他早就知道这是个女鬼，任谁来了都看不出这个清秀佳人是鬼怪。

所有的异常都出现在这个人身上。

林玉……到底是人是鬼？

冷玄微微弯腰：“前辈，您……”他张口欲问，但又想过太直白不好，而且这是她人的私事，就算前辈是个恶鬼，自己好像也打不过。

想到这里，冷玄平静无波的内心里难得出现挫败。他活了这么多年，修了这么多年的天师道，还是第一次遇到让自己从心底认为强大到无可匹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