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嘴唇都在微颤着，可是话语仿佛就是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音来。

顾凝欣站在秦白庭面前，抬头，挑眉，双手插在口袋里，冷酷异常，她眯了眯眼睛，“你就是秦白庭？”

秦白庭双手紧张的都在出汗，他将手僵硬的放在身侧，有些说不出话来，只能使劲点头。

光听顾凝欣的声音，他就知道眼前的不是古凝欣，古凝欣都死了。

一想到古凝欣死了，秦白庭的心痛的都无法呼吸，眼眶都红了起来，带上赤红的颜色，仿佛在滴血一样。

顾凝欣冷酷的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我……”

秦白庭都结巴了起来，他大脑空白，说不出话来，也解释不出来。

他无法说，他是要来见见她，她跟古凝欣很像！

虽然他知道，她不是古凝欣，但是他也是恍惚间以为是古凝欣的。

顾凝欣看着秦白庭的神色，心中叹息，只是声音确实冷酷的，却是冷的，“你该不会是来见我的吧？觉得我跟我姐姐古凝欣很像？”

秦白庭眼中闪过痛楚的神色，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句话。

“对不起，我……我对不起她！”

“既然知道对不起，那怎么还要出现，难道是想听我们讽刺你几句？”

“不……不是，我远远的看看，我……对不起她，是我害死了她。”

“既然知道，你就回去吧！”

顾凝欣无法对秦白庭好脸色，因为看到秦白庭，她就想到那天作为古凝欣的时候，在楼顶，杨初蕾来找她时说的那些话，那些讽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