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掌控了她,就以为现在也可以吗?
“……哥哥,我觉得……”奈苗沉思道:“我会在战斗中获胜。”
“就算你打过了某个哨兵,也没什么意义!”达斯低声吼道:“他只是骗你,利用你的心理,拖延你的时间——”
“我是说,和未泽的战斗,”奈苗打断他,认真地说道:“也许我会赢。”
“什么战斗?”达斯难以置信地望着她:“你是说……真正的战斗?是我想的那样吗,还是什么隐喻……”
见奈苗一个都没否认,反而目光更加坚定,他绝望地摇头:“你在想什么?不论是精神力,还是心理,你都不可能赢他的,更别说他还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他是白塔的军长,而你只是一个底层的向导。你要怎么赢过他?”
奈苗歪着头,自己也不确定的语气,轻轻说道:“……用他教我的方法?”
不压抑自己,去做她想做的任何事。就用这个方法,像处决同学、处决污染物一样地处决他。
……大概是这样吧?
达斯愣愣地望着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虽说他们之间的距离从来没近过,但他现在的确离她很远了。他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他从未理解过她。
恩斯挂掉电话,快步走回来,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他走到奈苗身边,沉声道:“安白已经矫正完毕,还有一天就可以释放了。”
他为什么忽然提到安白?
奈苗斟酌着字句,轻声道:“那很好——”
“奈苗,你的战斗对象,是安白。”恩斯打断她,“军长对他说,如果他赢了,就可以释放。如果输了,就要……重新矫正。”
奈苗的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下。
“……这样啊。”她低下头,轻声应道。
这是未泽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