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了下来。
仪器罩在了她的胸口,尖锐的口子隔着衣服对准她胸口的伤疤。奈苗闭上了眼,等待第一场实验。
恩斯没有说开始。
刺痛忽然传来,如同千万条蠕虫从伤痕钻入她的身体,搅乱她的大脑,精神世界变得浑浊而撕裂,如纸张般被一股力量撕成一条一条。奈苗后知后觉地想到,这大概是哨兵被攻击时的感觉。
一般向导被这样攻击后,会直接失去疗愈的能力,变成普通人,而后,这样的精神攻击就会失去能力,不会再痛苦。
但哨兵被攻击后却会堕落,激发出野兽般狂放而失智的一面,这两者的区别,正如过量服用爆发素后的表现。
奈苗被攻击着,但她没有停止思考,她仔细地体会那种痛苦,想着这就是安白体验过的感觉。
确实让人痛的想要喊叫出来,但她没有喊,甚至没有挣扎,就那样毫无反应地躺在那里,咬着牙抑制住一切冲动。
想要做实验的又不止是白塔。
疼痛停止后,她看向屏幕右下角的数字,居然只过去了五秒钟。看来,这的确可以称得上是一场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