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尉。”奈苗说道:“我并不介意堕落,但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做。”
诺雪清晰地听到安白剧烈的喘息声,如风箱一般呼呼地响。
终于,干涸破碎的声音一字一顿地低吼出来。
“……为、什、么?”
奈苗没来得及回答。恩斯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收了起来。他一挥手,那些士兵就押着安白向拘禁室走去。
在白塔里,这并不是什么大事。一名堕落的哨兵可能曾是拥有权力与光辉的军官,如果能治好,就还可以重新拥有过去的一切。
如果能治好。
“为什么?”
奈苗看着空荡荡的远处出神,安白的问句重复绕在耳畔,她一时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错觉。
诺雪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剧烈摇晃起来,声嘶力竭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不救他——”
“我明明把他给你了,你就是这样对他吗?”她终于忍不住哭道:“你要是不珍惜,就还给我!”
奈苗似乎心不在焉,淡淡地瞥她一眼,在她的摇晃中向树下倒去,落到草丛中。只听一声落地的巨响,诺雪心一凉,以为奈苗又要假死。她急忙爬下树,却见奈苗睁着眼睛看她,似乎并无大碍。她忽然醒悟过来,训练室中奈苗意外的假死,大概也只是假装罢了。
奈苗撇下头顶的树叶,慢慢撑着坐起来,说道:“好啊。”
“……”诺雪呼吸一窒:“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玩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