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的。”
可她偏偏这样回答。
她咬着牙、攥着拳说出来,又紧紧地裹着他,燃烧一般的炽热温度。胸口离得那么近,连心跳都贴上了,以同样剧烈的频率共振着。
奈苗闭上了眼,世界黑下去。她死去一般松倒在他怀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背,像一艘船沉迷在夜海的波动之中,随波逐流。
她短暂地松懈下来。
偶尔沉溺于快感,忘记砸在心上的使命,烦躁和压力连同攻击的欲望一起释放出来,也没什么。随心所欲地,在被演绎的人面前露出自己本来的面目,在她有限的记忆里,大约也是第一次。
毕竟到了此刻,她已不再害怕他造成什么威胁,也不害怕他会离开。在狗面前,短暂的失态又有什么?
他弱小而无价值,但也因此是安全的。
“违规是快乐的事,是不是?”
奈苗轻声问道。
脖子上的手松了力度,抹在咽喉的手指向后滑去,扶住她的脑后。
第八次破坏和第九次重建。第十次攀顶。
短暂的停歇中,安白咬住她的耳朵,喃喃自语般低沉地说道: “……不要离开。”
第一次共同坠入深渊。
最能与她拥有未来的方式,大概是堕落吧?
……
这场闹剧收场时,已经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