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起训练室里那混乱的一晚,扇到他脸上的几巴掌,裹住山丘的粉丝带,和喷溅到手里的烟花。
她抬起手压在脸侧,扶住墙壁,避免被冲击撞得晃动。戒指上的蝴蝶结随着她的身体一起颤动着,她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一丝加快,是因为原辰正在抵着某个点进攻,还是因为听到了安白的请求?
不知是不是过量服药的缘故,她现在十分混乱,身后贴着原辰,脑中却情不自禁地想着与安白的那一夜。那天她的确觉得有些恶心,但和当下这一幕比起来,那次倒像是小孩子玩耍的游戏了。
原辰拨开她的唇,强迫她张开嘴,想要她发出些声响来。奈苗即使被冲至脆弱处,也仍旧将声音忍耐进咽喉里,一段漫长的沉默后,听得安白在细微的水合声中说下去。
“我其实是想……向你道歉。”
那个骄傲的不肯说自己错了的安白居然会也会主动道歉。奈苗有些惊讶,若不是现在这种场合,她多半会答应下来,至少,她想要看看他满怀歉意的表情是什么模样。
但现在不太合适。
“……不必了。”她轻声说道。
话音未落,便被扯着腰身强行转过身来。润泽的转动中,一阵局促的收紧,腿挂在手臂上,从胸口开下去的疤痕明晃晃地映在斜进小巷的阳光之下,暗红的颜色上点缀些晶莹的汗珠,竟也有些熠熠生辉。
原辰愣了愣,手指从她的嘴里收回来,摸到她的胸口。那本应是刺痛的,但不知为何,此时此刻竟成了痛与快感的结合体,不停歇的动作中,手指每滑过一截疤痕,都引得她身子一抖,她的猫终于迟迟地跑了出来,从她的胸口挤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然后迅速地扩大到几人多高,黑阴阴地笼罩住两人,它硕大的嘴可以一口吞下原辰整个人,只要一个轻轻的闭合,就可以将他那濒临崩溃的精神体整个击碎。
它还没有动作,因为它的主人还没有下达通知。
“奈、苗……”
原辰沙哑的声音喊出她的名字,奈苗这才意识到,原来之前喊她的人只有安白一个,原来原辰叫她的时候声音是这样不同,隐忍而痛苦的,随时求死一样的绝望感。这是安白绝对没有的情感。他的表情里似乎没有多少亵渎。他的确是想杀死她,直接的杀意,而不是像安白一样渴望与她有什么未来,又拧巴地迟迟不肯承认。于是,她被引诱得有些沉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