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苗捏住了他的舌头。
她的指尖勾着他的舌钉,叫他不能侧过头,被捻着舌头摇晃脑袋。暗双涨红了脸,听到奈苗轻笑了两声。她忽地松开手,不再牵制他的动作,但又转去捂住他的双耳。他这次出来什么装饰都没带,她的手指就能无阻碍地顺畅地滑过他的皮肤,她轻柔地摸着他的耳洞,耳骨和耳垂上那些小孔被磨得微微发痒,虽然没带着力气,但却好像催促着他一般,引诱他埋进草丛之中,寻觅花露。
他想,这一定是许可。
他的舌头顶上去。舌钉勾住了什么,瓜熟蒂落。奈苗仰起头,温柔的声音带有一丝暧昧的低吟,她摸摸他的头,像是夸奖他做得好,一边轻轻地说道:“等我把你治好,你就必须离开疗愈室了。”
暗双轻咬一口,奈苗身子颤抖,声音断断续续,但仍坚持着说完:“你要做任务,上前线,过……以前的……生活……”
她扯住他的发尾,想让他好好地听她说话。暗双不肯离开,反而更用力地勒住葡萄树架,吃掉晶莹剔透的成熟葡萄果,舌钉上下挑拨粉紫色的外皮,几乎蹭出来一层果实的汁水来,奈苗婉转的声音更让他深深地痴迷着。忽地,奈苗剧烈地抖动起来,扬起的声音却不显得快乐,只是急迫。
暗双顶着一脸的水色,仰起头看她身上层层的汗水,脸上是涣散的神色。她并没什么羞赧,就这样垂着眼与他对视,用袖子一点点擦干他的嘴角,因脱力而轻飘飘的声音比平时更多一份慵懒的温柔。
“……你准备好面对外面的世界了吗?”
问出的话,却这样残酷。
从小屋子里走出来不是件简单的事,但他迈出了第一步。
“只要和你一起。”暗双说道:“我什么都能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