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加快脚步跟上了安白。
艾尔试图爬起来,但胸口疼得厉害,身子一动眼前就阵阵发黑。他艰难地扶着树站起来,朝着医疗室的方向缓慢地移动。
是的,他是最底层的医疗兵,在前线也只能做一些包扎的杂活。他进入白塔四年了,仍旧是个不能救奈苗的废物,那名向导说的一点都没错。
……
医疗室门口,安白抱肩靠着门站,冷冷地盯着那捂着胸口跑过来的医疗兵。
艾尔停在他面前,还没开口,安白先说道:“她现在安全。”
艾尔松了口气,走到门另一边,和安白一起像两个门神一样守着,一动不动地发呆。
安白余光瞥他两眼,问道:“今天事情发生前,你跟她说了什么?”
艾尔皱着眉不说话。
安白换了个说辞,“她说她经历过创伤事件,是什么?你不告诉我,我以后也许会不经意刺激到她。”
这句话终于让艾尔有了反应,“……我不知道。”他垂着眼,恹恹地说道:“我认识她时,她就这样了。”
“有什么话是不能提的?”
和老师相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