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给我一些吧,我也需要这东西。”
“你也吃药了?”艾尔在前线看过太多吃药的哨兵,对此倒不意外,只是无奈地摇头:“苗苗,不要吃了,我就是先例。最后你会失去向导的能力,还会经历一段痛苦的戒断期……”
“那不是挺好的么?”奈苗微笑道:“能力有时候也是一种诅咒,有了能力就要付出更多努力,来得到更多东西。你想呀,艾尔,要是我一直想待在白塔里,也就没法和你去流浪了……”
艾尔若有所思。
“所以你应该帮我。”奈苗摸摸他的头:“帮我弄到更多的药,帮我掩盖药的气味,帮我快点去见到老师,也帮我……完成心愿后,变回普通人。有时我也害怕我忘记了最初的想法,但如果你帮我想着,帮我不要变化……”
“——这样一来,我做不了任何别的事,只能和你在一起。”
艾尔眼瞳中有光闪烁。
“好。”他坚定地说道:“都听你的,苗苗。”
奈苗没有翘掉今晚对暗双的疗愈工作,因为她对艾尔说,这个任务能挣好多钱,买好多爆发素。
他们约了每天下午来这棵树下见面,说一会话,再悄悄地抹上污染物的血:为了避免感染,需要精细的操作,由医疗兵来做正合适。
他们偶尔会碰到莓拉,她只当艾尔是奈苗认识的新朋友,并没有过多在意——毕竟这只是一个最底层的医疗兵而已,而且从来不和她说话。很多时候,莓拉和奈苗聊着工作的见闻,艾尔就像幽魂一样默默地坐在奈苗身边,沉默地听。
普通的生活就这样过了两周。还有一天,就是正式考核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