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阴鸷的眼神看的安白心里一震:若是一名哨兵有着这样的神情,大概率快要变成堕落哨兵。可这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疗兵而已,虽然上过前线, 但感官不敏锐,应该没有经受过什么精神污染才对——
又或许,他的内心本就污浊不堪。
想到这里, 安白立刻站在两人中间,将奈苗护在身后。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这样的人必须离奈苗远一些。
奈苗轻轻拍了下他的背, 说道:“上尉,这是我的朋友。”
安白忽然察觉到一丝疏离:她虽然站在自己身边,但动作很有界限感,没有扯他的袖子,也没有拉他的手,所有的动作都在背后,没有让那医疗兵看到他们的接触。
而刚刚她一见到医疗兵,就立刻甩开了他的手。
……朋友吗?
周围越来越多的人朝这边看去,远处更是有人窃窃私语。安白不想引起事端,审视地看着医疗兵,命令的语气问道:“名字?职位?”
从医疗兵的肩章来看,他是最底层的士兵,甚至连刚入塔的奈苗都不如。毕竟奈苗还是个向导,而他可能什么都不是,只是普通人。
这样一来,安白比他高了三级。在白塔这种等级森严的地方,他必须认真回答安白的每一句问话,否则安白有权限将他赶出白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