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奈苗和暗双可以发展到这样的程度,而他不可以?就因为他们不顾道德和规则,而他还在困于她的钟情和在意吗?如果他也不管不顾,放肆行事,他会不会得到更多?
不知不觉,安白已经在门口站定很久,他们近的马上要吻住,并默契地谁也没有说什么,这样他们就可以在这短暂的时刻,当作刚才的事情都未发生,当作白塔的规矩并不存在——
奈苗抬起手来,好像是要抱住他的脖颈。
安白再也克制不住,低下头就要主动吻上她,但那只手却没有轻柔地落在他的肩膀上,而是狠狠地,甩到他的右脸。
啪!
响亮的一耳光。
安白愣住了,头维持着被扇歪的位置,一时半会都没转回来。
他本是个傲气自负的人,若是有人这样对他,早就一拳打回去,但偏偏给他这一掌的人是奈苗,是他在战场上厮杀时也日夜牵挂的人,是他又恨又爱的人,是与他没有任何契约约束、关系摇摇欲坠,但偏偏又暧昧到随时可以共同沉沦的人。
可同时,她又是他的下属,一个普通的e级向导,一个三番五次违反白塔规则的不听话学生,她有什么资格打出这一掌!
念头只在一瞬之间,一股饱含攻击性的怒意冲上来,安白气昏了头,转头就狠狠吻住了奈苗的唇。他想象中他们的第一次接吻不该是在生命危急时刻的人工呼吸,也不该像这样充满愤怒和压迫,但他现在必须这样做,他必须用什么东西化解掉那充斥他全身的燥热情绪——
凭什么他什么也得不到,凭什么暗双被她温柔地疗愈,而他又是担心又是照顾,却只得到了一耳光。
他发狠地亲吻着,抱着奈苗的手也得寸进尺地向前伸,扣子随着他的动作而一个接一个崩开。奈苗身子瘦弱,他的手臂可以轻松环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怀里,一边用舌头侵犯口腔更深处,一边狠狠捏住那被暗双咬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