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双一整年都一个人待在小屋里,并不会直接反击他人的恶意。他只低下头,抱住被子,无辜可怜又弱小的样子。
“……”安白一想起他昨天那副耀武扬威的得意样子,再看看现在这样可怜兮兮软弱无助的作态,身上像有虫子爬一样难受。他终于忍不住,骂道:“装什么样子,恶心。”
“上尉。”奈苗声音提高了一些,抿着嘴,略有些不悦的样子。
暗双黯淡的双眼亮起:她站在自己这边。
他偏过头,目光越过怒视他的安白,朝奈苗小声道:“游戏……”
这是他今天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干涩低沉,一开口就哑了音。奈苗立刻跟着说道:“我陪你。”
他笑起来,用力地点点头。
回去的路上,安白带着气,大跨步走着,扯得奈苗不得不小跑。他希望奈苗能识趣点,自己解释清楚最后那句暗语一般的话是什么,但奈苗对他的撒气行为熟视无睹,什么都没说。
回到训练室时,他终于耐不住性子,先开口问道:“什么游戏?”
奈苗转了转被他攥疼的手腕:“你不会感兴趣的。”
“……你不说的话,我们就来聊聊你使用爆发素的事吧。”
奈苗动作一顿。
他果然注意到了自己精神体变大的事情,并理所当然地联系到她曾问过的白色药片。
“我没有用。”奈苗忽地扯住安白的衣领,将他拉到自己下颌旁边,轻轻靠上去,与他的脸颊若有若无地贴上,“你闻,没有爆发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