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与纠缠之中,暗双愣了一愣,随之笑了一声,扯下她挂在胳膊上的外套,说道:“小猫,喜欢这样玩?”
“嗯,喜欢。”
奈苗任他将自己的外套丢到一旁,露出被拧的一团乱的衬衣。领口敞开,疤痕和内衣上沿都露出来,黑色蕾丝边与红色缝合痕交织在一起,居然让那丑陋的伤痕有了一丝哥特式的美感。
“哈哈,小疯子。”暗双紧紧盯着那里,瞳孔紧缩,显然兴奋起来,也不知是在看她身上的伤,还是在看伤口两侧起伏的弧度。他颤抖的手去解她衬衣的扣子,音调奇异的高昂:“脱了再玩。”
奈苗居高临下地俯看他,眉毛微蹙,手上用力几分,掐得他的脸涨红起来。
“可是不想奖励你,怎么办?”
“你正在奖励。”那几乎连不成一片的急促呼吸声中,暗双张扬地笑着:“我也会让你爽的。”
他把她的衬衣全解开了,露出了疤痕的全貌:从被遮挡住的两峰之间一路向下,一直到肚脐,像是人体的中轴线上一道沿虚线剪开的图示,比他身上的伤大了一倍不止,颜色更加深沉,俨然是一道陈年旧伤。
他们虽然经历过相似的事情,但程度并不一样,那会是更加疼痛,更加残忍的一场事故,并且来自于很多年
前,或许是她的幼年时期。光是想一想那个场景,暗双就兴奋地竖立起来,他用视线反复描摹这道疤痕,手指从小腹出发,顺着疤痕的边缘摸上去。这里并不像新伤那样敏感,但奈苗的身子还是抖了起来。他知道的,因为疼痛,这种经过特殊处理的伤口永远会疼痛,叫她永远不能忘记那一夜晃眼的无机质手术灯。
他在她微微发抖的身子上揉搓一把,忽地狠狠掐住她脖子,与她同样的姿势,但更加精准地抵住动脉——更加专业的致死动作,只要用出十分之一的力度就可以让一名脆弱的向导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