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让他进来了。
奈苗深吸一口气,小猫像水一样摊成一块猫饼。狮子耳朵动了动,似乎惊讶于她这么快地放下了自己的戒备与抗拒。
“……诱导他。”
安白声音微喘,还有一丝说不出的痛苦,大概是因为在恩斯的世界里受到了精神压迫,又或者是因为他不得不目睹奈苗和自己的叔叔精神融合。
奈苗顺从了他的指导——她的确颇有天赋,立刻领悟了该做的事情,猫翻滚着露出肚皮,一个放松的、示弱的动作,与此同时,身上放出了疗愈的光球:
猫散发出了好闻的疗愈味道,让受伤的哨兵精神体情不自禁地与它更贴近一些。狮子终于有了反应,而金毛也同时颤抖起来,它也想与猫更近一些,但只要向前一步,就被狮子身上散发着的强势压得难以喘息。那是一种与被奈苗攻击不同的感受:哨兵天生便追随着向导,哪怕是被攻击,就像不同磁极的磁铁。但哨兵与哨兵之间天生便互相抗拒,他们是磁铁的一极,需要竞争谁更吸引那只柔弱的小猫。
狮子和猫紧紧贴在一起,相依相融。金毛站在一旁,焦躁地舔舐小猫的毛,以获取一丝安慰。
安白几乎像要把奈苗的手揉进自己手掌里似的,握得太过用力——他在精神世界里眼睁睁看着他在意的向导容纳另一位哨兵的进入,于是,便不自禁地在现实世界中靠身体的接触讨回一丝安全感。
奈苗感到很痛。
无论是被狮子进入的感觉、后颈被金毛咬住的感觉,还是手上被安白攥住的感觉。
都很痛。
三人的结合真该被白塔列为禁令——她一边想着,一边让狮子更深地进入自己。
越到深处,就进入的越艰难,哪怕狮子一动都未动,也是被撕裂一般的痛感。猫开始呜咽,但它的主人却兴奋地笑起来:
她发现了!她看到了那道需要清理的伤口!
藏在精神体深处,她根本无力疗愈、也无力清理的巨大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