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眼神对峙着。奈苗忽然感觉两人的眼睛长得很像,头发也都是金色。恩斯明明是安白的上级,安白却有一种莫名的熟稔、放肆以及……叛逆。
“这不是理由。”
恩斯淡淡地说道,他的眼神回到手机上,点了几下,好像在操作着什么。
安白情不自禁地攥紧了奈苗的手,咬牙道:“你既然把招人的任务交给我,就要信任我的判断。我绝不会做对白塔不利的事,只是不想放过每一个人才……”他顿了顿,忽然低低地唤了一声:“叔叔。”
这声音极低,还参入了一丝精神力的屏障,身边的士兵都没有听到,奈苗也只是因为离得太近,隐约听到了一丝飘渺的回音。
原来是叔侄。
“最后给她一次机会。”恩斯放下手机,说道:“如果一分钟内找不到伤口的位置,我就要判定是你选人的失职了。”
刚才奈苗就没有找到,再来一次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安白说道:“我要协助,先进行一点指导。”
“我赶时间,一起来。”
一起?
……三个人一起?就在这里?
奈苗愣了愣,看见安白脸上也闪过一丝错愕。
虽说这完全是可行的,但在工作中,这样的疗愈方式很少见——一位哨兵很难允许另一位哨兵进入自己的世界,同理,哨兵在其他哨兵的世界里也会呆的很难受,疗愈过程中,更弱的那方难免会有些狼狈。
这里是公共区域,众目睽睽之下,安白并不想太过失态:“那去我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