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遥捏着拳头,控制着自己想要上前真的揍他一顿的想法,反复给自己洗脑:他是伤员他是伤员他是伤员……

伤员个屁嘞。

苏枋隼飞见樱遥是真不想出去,就去悄悄和医务室的医护人员说:“那我们这个方向检查吧,应该没什么事情,旧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畏光而已。”

一年多了,什么伤也该好了,畏光是个需要长期适应的事情,还没到时候,依然需要先遮着。

毕竟他这一年多也没见光,直接摘下去,也适应不了。

他不想给人看,也只是单纯的不想给人看而已。

医生稍微检查了一下,确认是真的没什么事情,才放心的剪了纱布和绷带给他做了临时的处理。

知道他是正在比赛的球员,医生也难免调侃了两句:“真亏你戴着眼罩还能打比赛啊,空间不会感知错误吗?”

“一开始刚戴眼罩的时候确实会,不过这么久了,我也都习惯了啊。不戴眼罩还不行呢。”

简单处理并不算费时,但前面做基础检查的时候也稍微花了一点功夫。

樱遥和榆井秋彦在一旁看着,见医生这么轻松的口吻,他们二人也放了点心。

心是放下来了,可樱遥对苏枋隼飞这幅死都不肯给看的样子,还是有点不满。

他走到侧面一点,苏枋隼飞就会稍微侧过去一点,搞得医生也要跟着他的动作变位置。

“樱同学,再这样下去医生可不好帮我贴纱布哦。”

樱遥抱着胳膊,轻轻抿着唇,“就这么不愿意让人看吗?我都要怀疑你那下面到底有多见不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