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研磨吐槽着,但苏枋隼飞倒是对灰羽列夫的态度很受用,“这才对嘛。不要说出什么要不要把这局让出去的丧气话了,比赛还没结束呢,从现在开始不可以提一个输字,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虽然他的心里只尊敬孤爪研磨前辈,但苏枋隼飞的话,他也是一百个不敢不从。
孤爪研磨对苏枋隼飞这番又是威胁又是哄骗的伎俩实在是不知道该作何评价,“你何必呢,让他自己冷静会儿不就好了。”
“那怎么行。”苏枋隼飞整理了一下衣服的下摆,让他抬手的动作做得更顺畅一点,“灰羽同学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地,但越是这种性格的人,越容易敏感哦。这么紧要的关头,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他一定会后悔死的。稍微让他放松一下,才能事半功倍嘛。”
他这套也不算歪理邪说,可孤爪研磨从灰羽列夫的身上,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看不出来一点和“敏感”有关的东西。
他觉得苏枋隼飞的这套话纯粹就是拿来吓唬灰羽列夫,赶紧把他这会儿的小小犹豫给糊弄过去。
毕竟有一句话他是没错的。
太紧张地去打比赛,定然没什么好果子吃。
这句话,苏枋隼飞亲自经历过了,也不想再让别人经历。
只求一个在酿成大祸之前,解决一切的忧患。
暂停时间结束。
灰羽列夫重新站在网前。
高大的混血儿只要站在那里就足够有压迫力了,更遑论他现在信心倍增,一双宝石般的眼睛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网对面的每个人,哪儿还有暂停前的那个被打烂了的样子。
木兔光太郎指了指灰羽列夫,越着网去问孤爪研磨:“研磨,你是给他说了什么,恢复精神这么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