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下一球就必须要进攻了。

“木兔最后一下!”

木叶秋纪的这一球传得短了一点,木兔光太郎助跑不急,只能勉强打,正撞入了黑尾铁朗的网兜里,拦了死。

“vi——”黑尾铁朗向木兔光太郎摆出了胜利的姿势。

失败的王牌懊恼地跪在了地上,“可恶啊——”

“抱歉,我传得太低了。”木叶秋纪知道这一锅算自己的,方才那一球要是他做好了准备的话,也不至于给这么低的。

小见春树摆摆手,“不,是我没准备好,我太心急了。我要是没想着提前拦下那一球好能给一传快一点的话,就不至于出这种事情了。”

“别揽锅了,他们两个算好的,横竖这球都是输,下一球注意吧。”赤苇京治三两句停了这一场分锅大会。

从木叶秋纪和小见春树的话就听得出来,这一球就是冲着不让他们打得舒服来的。

孤爪研磨和苏枋隼飞说了,他会为黑尾铁朗刻意要一些高一点的球,而苏枋隼飞则知道发球位置靠后的话,自由人会尽可能地提前拦下,免去过长距离的一传,免去进攻准备时间过长而被看透的风险,所以才选了这样一个不尴不尬地位置去进行变化。

其实长距离高一传也无妨,无非是他难接一点,要做到不被对方发现,他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说到底,还是他们心思都太多了。

因着平时够熟悉,彼此的心思都是九曲回肠,才有了这么个场面。

真是难搞得很。

苏枋隼飞再次发球,又选择了前场发球,擦着白线的球,阴险狡诈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