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混小子。”夜久卫辅作势要去踢苏枋隼飞的屁股,意料之中地被人轻巧躲开,只能半气半无奈地下了场务换灰羽列夫上来,“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啊这群人。”

“夜久你也少惯着他们不就是了。”海信行接了夜久卫辅下来,给他递了一条毛巾。

夜久卫辅抽空喝了口水,苦笑着道:“这就是一群不省心的家伙,下一届可有的闹呢。这三个二年生,真是一个都指望不上。”

他头疼的扶了扶额头,这仨个懒得懒,热血的热血,电波的电波,还不如指望他的好后辈。

夜久卫辅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芝山优生,“还是只能交给你了啊。”

“诶?什么?”

芝山什么都不知道优生,突然被委以重任。

和枭谷的第一场比赛,孤爪研磨是在下半场枭谷二十二分的时候上场的。

彼时音驹已经追到了十九分,正处于一种努努力也不是不行,又确实有点困难的状态。

苏枋隼飞估摸着让孤爪研磨上来,也不是非要追平,而是让总决赛的第一场别丢在新人的手上。

毕竟是这么重要的比赛,人生第一次在春高决赛上做二传,要是第一局就丢了,后面还输了的话,孩子怕是要有一辈子的阴影了。

孤爪研磨一上来,就直说了:“能拿下就拿下,拿不下早点下一场算了,给我省点力气。”

横竖这么两三个半的分,除了保护手白球彦的心灵,另外也就是给孤爪研磨热热身。

在下面做了好久了,二传手还是要摸到球找找手感才行。

孤爪研磨的回归对枭谷反而是一种轻松事。

“最熟悉的音驹回来了,一鼓作气拿下这一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