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固然是有的,全国大赛,或许一生都无法再触摸的总决赛,五场里的一场。

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

这样的机会放在眼前,你想要上场吗?

手白球彦想,这个问题实在是太狡猾了,哪有人会说出一个“不”字呢。

他要是在这里拒绝了的话,怎么对得起被苏枋隼飞亲口拒绝了的海学长。

“我想,但是我没有海学长的稳定,也没有你的思路那么活跃,我真的能做好我的工作吗?”

苏枋隼飞并不意外手白球彦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就是这样一个心思缜密的人,看得清差距,也看得清自己。

有时候他会觉得手白球彦未免有点妄自菲薄。

他有着这样清晰的,不为外物所感动的认知,怎么会继承不了孤爪研磨呢。

没有人比他更合适了。

“你是二传手诶,要稳定干什么?”苏枋隼飞伸手捏了捏手白球彦的脸颊,手感也很好嘛,只是那张脸还不太习惯被人这么亲昵的拿捏。不过苏枋隼飞才不管,他这个人虽然不喜欢被人掐脸,却是双标得很,最是喜欢“欺负别人”了。

手白球彦猝不及防被人这样掐着脸,求救似的看向了夜久卫辅,寻求他们这个队伍里唯一愿意做个人的好好前辈。

但夜久前辈是很乐得看这种后辈其乐融融的场面的,完全像是没收到手白球彦的求救信号似的,甚至添了一把柴火,“就是啊,别想着一传的事儿啦。忘了我们音驹的宗旨吗,不会让二传手多挪动一步的。”

“没错没错,求稳什么的,就都交给前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