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败?
绝无那种可能。
这样的评价反而给选手们带来了更强的斗志。
他们都说,音驹是不会拼命的。
他们都说,音驹只会接起一个一个无望的球,而无法得分。
他们都说,那只是一只行将就木的老猫,就算再怎么挣扎,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现在已经没人会再这样称呼他们了,可这些话却跟了他们很久很久。
久到就算时候不同了,也还是会为相似的话而牵动心弦。
尤其是三年级的前辈,和山本猛虎这个热血过头的家伙。
黑尾铁朗和夜久卫辅看着靠谱,骨子里却也是个不容他人置喙的冲动少年。
毕竟马上要毕业了嘛,能冲动的机会也没多少了。
苏枋隼飞这会儿倒是和孤爪研磨一样的心里:他们几个到底在搞什么。
激动起来得分率倒是高了,却也给对方漏了几个分。
眼瞅着这一局也已经到了局点,两个队伍也都还没拉出什么差距来。
“唔啊——我真是紧张死了。”山本茜努力带领着音驹的应援为选手们助力,但她小小的手掌还是捏在栏杆上,带着微弱的汗。
拉锯战是最折磨人的。
尽管这在音驹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但无论对场上的选手,还是对支持他们的人来说,都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
音驹再一次和赛点失之交臂的时候,樱遥紧张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但他又怕苏枋隼飞那家伙发现,因为他的激动而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