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以来,音驹的气质还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的,这种变化并不突然,只是默默地,然后突然发现。

新添了两个气质不同的家伙,自然是更活跃了一些,连孤爪都不似他第一年见到的那样沉闷。

“有些时候,约定说出来的话,就会变成怎么也达不成的fg哦。”

“是这样吗?但是我希望能更纯粹一点啊。”木兔光太郎略有些烦恼,在他眼里,排球应该是更纯粹的东西,才不会受这些说法的影响呢。

赤苇京治知道,这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和“明星”之间的区别。

他一辈子也成不了木兔光太郎这个心态,他只需要,享受最后的这两场比赛,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赤苇京治又自嘲了一下。

他是多么坚信枭谷能打进决赛,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被影响。

音驹这个时候,又在想什么呢。

“啊,今天的目标,少打一场加时赛吧。”苏枋隼飞捏着水瓶,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孤爪研磨斜睨他一眼,轻拧着眉头,“你是在讽刺我吗?”

“不要总把我想的这么坏嘛。”苏枋隼飞很无辜,“我也觉得加时赛打起来很累啊,我们打架的时候,可用不了这么多脑子啊。”

他指指自己的脑袋,又调笑着看了一眼看台上的同伴们。

榆井秋彦没看懂这个动作,问樱遥:“苏枋哥这是什么意思?”

“说他有病的意思。”樱遥随口答了一句,他哪儿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离得那么远,他又不会唇语。

但天真可爱的榆井秋彦还真信了,“真的吗?苏枋哥也病了吗,前两天不是还没事儿吗?生病的时候运动会发展成心肌炎啊……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