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遥往后靠了靠,嫌弃地懒得和苏枋隼飞进行这些没有营养的对话。

乌鸦那边日向翔阳没来,毕竟流感病着,被强行留在民宿里好好休息。苏枋隼飞去问影山飞雄,日向翔阳的病怎么样的时候,诚实直率的天才二传手只是想了想,说出了一句:“睡的挺好?”

苏枋隼飞哭笑不得,还没等做出什么反应,门外倒是传来了更欠揍的声音,“不愧是飞雄,能有这样的回答也就只有你了啊。”

一抬头,熟人。

影山飞雄毫无知觉地跟宫侑打了个招呼,那家伙向来爱捉弄人,在门口就说个没完没了,后半句揶揄的话才刚出口,就被人一脚给踹断了,“干什么啊——谁在踢我!”

“你不要堵在门口,给我快点进去。”宫治还没放下刚踢过人的脚,嫌弃地来了两嘴,比宫侑还先一步走进体育馆。

“你们怎么也在这儿?”

“怎么?未来的排球界超级新星,来帮你们进行赛前辅导,高兴吧,隼飞——”宫侑的肢体动作及其夸张,但也拦不住宫治的第二脚。

这回宫侑可忍不住了,当下就和宫治大战了三百个来回,被角名伦太郎拍照发给北信介后,接了两个电话平和收场。

稻荷崎出现在这里也不算特别意外,在听说乌野在这边做赛前陪练的时候,稻荷崎的教练也联系了猫又教练,可以一起训练。

音驹也算是今年的一支新秀,队伍打法稳健又不失特色,稻荷崎有理由认为音驹会是明年的劲敌。他们离东京又远,平时的集训很难能约得上,有这个机会摸个底,练练新队伍,倒也不错。

于是三年就都先回去了,在这里的就只有稻荷崎的一二年级。

宫侑对那个布丁头的二传手也很有兴趣,不过瞅了一圈,倒是没见到人,“你们的二传呢?”

“他不太舒服,下午才会过来。”苏枋隼飞倒是没交代个底,这反而让宫侑更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