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研磨已经没有力气去看手白球彦了,他只是捏着水瓶,有气无力地说:“谁都没想到,我们能打到四分之一决赛,对吧?”
他说话的时候,脸正对着苏枋隼飞。
苏枋隼飞和黑尾铁朗正在说话,并没有注意到手白球彦和孤爪研磨说了什么,还以为他是在跟自己说话。
“当然了吧。”
“所以,都到这儿了,就稍微让我任性一下吧。”孤爪研磨将水瓶放在一边,这水瓶他已经用了两年了,再怎么爱护,上面也充满了自己的痕迹,特别的刻痕,“我想……多留点纪念。”
和小黑的,和后辈的。
这可能,是他打的最完整的一年了。
“明年,你会有很多机会来替我上场的,不急于这一时吧?”孤爪研磨依然没有转头。
这下就连手白球彦也分不清这话究竟是说给谁的。
又或许,正是说给他们两个人的。
他的责任一分为二,他们两个,分别承担一部分,去构成未来的音驹的大脑。
但是,
“所以着眼于现在,再多努力一点,把这一场拿下来,别让我的辛苦付诸东流啊。”
暂停时间结束。
苏枋隼飞早就猜到,这一场暂停之后,鸥台一定会有一些变化。
他的球,不仅是点燃这没有任何变化的比赛,也点燃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