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他已经做了这样的判断之后,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向黑尾铁朗的方向的动作。

他还在等待,等待孤爪研磨最后的选择。

而孤爪研磨还真的没有如他的愿。

就像为了迎着昼神幸郎的推测似的,也像是为了反抗昼神幸郎对孤爪研磨的猜测。

孤爪研磨选择了他几乎不曾使用的,高难度的托球动作。

人向前倾,却给了一个背传。

在那里的是福永招平。

而他的面前,空无一人。

一次托球。

三次选择。

孤爪研磨在心里压到了最后一刻,才做出了决定。

就算是再好的拦网,也很难在那一瞬间做出选择。

孤爪研磨的球速没有那些天才那么可怕,就算是压到最后再追过去,也不是来不及。

真正拉扯住他们脚步的,是这两局以来一球一球留下的阴翳。

是他们对音驹战术选择的警惕,是他们对破局的迷茫。

昼神幸郎知道。

只有他一个人清楚一切是不行的。

他必须要带着他的队友们全部都清醒地,平静地,坦然地,面对着一切。

……

可那怎么可能呢。

昼神幸郎扑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