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音驹连续得分之后,他们就再也没能反超,只是紧紧地咬着对方的屁股。

鸥台和音驹之间的关系,好像一瞬间逆转了。

上一局还是音驹怎么也追不上鸥台,但这一局,他们的情况却变换了过来。

苏枋隼飞吊球成功之后,还在被孤爪研磨教育,“刚才那球能扣干什么要吊,连你都不打扣球的话要怎么办。”

“抱歉抱歉,吊球比较稳嘛,要是扣拦网上我可要抱憾终身的。”

昼神幸郎看着他们,想追到这两个小滑头的心里,看看他们究竟在打算什么,这种诡异的感觉,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

可他们的对话稀松平常,一方面为这一球的得分而感到庆幸,一方面又在反思,总要多做一点事情,别让别人以为音驹只会这样狼狈的得分。

是的,狼狈。

音驹给鸥台带来的感觉,是他们就算是得分,也是历尽千辛万苦,才终于得来的一分,就像运气女神的眷顾,让他们只能认了这一球。

没办法的,他们就是运气好。

这样的念头一旦出现,就不会轻易的消失。

至此,音驹的第三重心理战,堂堂开始。

鸥台打得又顺又不输,看得看台上的看客们都觉得牙酸。

“明明是上帝视角,却能对鸥台非常感同身受,我已经感觉精神要崩溃了。”木兔光太郎捂着眼睛,一点都不敢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