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西谷同学的跟进很快啊,只差一点就接到这一球了,真是可惜!下次西谷同学是否能为乌野守护住地板,也未可知啊。”

“排球就是这样充满各种各样的可能性才有趣啊。”

正如解说们所谈笑的那样,苏枋隼飞在重新拿到球之后,并没有为刚才的那一球成功而感到太多的欣喜。

西谷夕的跟进太快了。

或许是影山飞雄在分析自己的发球的时候,和他说了什么。

但苏枋隼飞觉得那种可能性太低了,影山飞雄不是能说清楚的性子,而是西谷夕他的观察能力,实在是强的惊人。

那可是连夜久学长都会夸赞的自由人,在全国赛场上数一数二的强者,受过全国级别的主攻手的垂怜。

只是这样小小的障眼法了,可没那么容易把他骗过去。

更何况,他的发球也只是加了一点旋转而已。

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本就只是为了打一个措手不及的东西,再继续发被自由人盯紧了的球种,那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苏枋隼飞转着球,重新整理呼吸,力求不被任何人看出他的状态的差别。

再睁眼,他的状态似乎从未变过。

“你们的这个朋友,虽然球风很凶很出格,但意外的会让人觉得很安静。”大将优托着下巴,也没看樱遥,只是随口闲聊两句,“我看过你们的比赛,为了赢什么样的球都能打,只求一个大力出奇迹。不过你们确实在力量上很占优势,一般的学校的重训很难达到你们的水平。”

“但他和你们不太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一种又特别,却又安静的感觉。他的安静能让他融进音驹的队伍里,也让人不太好分辨,他接下来会出什么招儿。”

“啊,我懂你在说什么。”樱遥没反驳,反而觉得这个初见有点讨厌的家伙居然说的还挺对,“他就是这样的家伙,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学功夫长大的,还是学兵法长大的。文文静静的,不动手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个不良嘛。”

那个家伙,初见的时候就能一下子给他变好几个脸色。

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知道,苏枋隼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们是伙伴吗。

他们是搭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