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会儿也没有打队内练习赛,他下去了也不影响什么。
猫又教练对他招招手,让他过来坐会儿,“就算自己不能上,也要用眼睛看,去看队友的动作,记在脑子里,总是有用的。”
“我知道,最开始的时候教练就这样说过吧,我一直都记着呢。”
就像他和国青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他破天荒地挤进那个集训营里,所能做的,也确实只有偷师而已。
好在晚训不算太久。
今天天气突然降温,大家穿的都不够厚,差不多到时间了,教练就给他们放了。
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灰羽列夫连忙叫住苏枋隼飞,“等一下,班长放学的时候把他的笔记给我了,让我帮忙带给你。”
放学那会儿苏枋隼飞户外值日,班长有事急着放学,也就把这项间距的任务交给了灰羽列夫。
苏枋隼飞接过笔记本,翻开的第一秒,就愣住了。
“嗯……班长的小猪真是画的惟妙惟肖呢。”
在他旁边的孤爪研磨探头看了一眼,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
黑尾铁朗仗着自己个子高,在苏枋隼飞的头上看完了之后,叹了一口气,“列夫!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你就这样上课?是想考个不及格,然后失去去春高的权利吗?”
灰羽列夫连忙把自己的笔记本抢了回去,换了正确的本子递给苏枋隼飞,“我才不会呢!没有我的音驹怎么行呢!”
“真会给自己的脸上贴金啊,考试总是不及格上课画小猪的小鬼。”黑尾铁朗五指插进灰羽列夫的头发里,狠狠地按了按。
灰羽列夫哭着向苏枋隼飞求救,“看在我们是同班同学的份儿上——”
“这个我在之前就回答过你了,我们之间并没有那种情谊存在。”苏枋隼飞退避三尺,哦不,退避三步,主要是更衣室没有那么大,“但考试确实快到了,加油,灰羽同学。”
灰羽列夫只能把最后唯一的希望寄托在孤爪研磨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