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除了故意膈应一下人,其实也没什么用。

佐久早圣臣并不太在乎一局的输赢,最后是他们赢了,这就够了。

“算了,这样下去你在春高上,对我也够不成什么威胁。”佐久早圣臣就这么把这事儿给掀过去了。

恰逢古森元也过来,刚一到就听见他家王牌这宛如挑衅一般的语句。

不。

这哪里是宛如,这就差指着人家脑门说人家菜了。

作为佐久早圣臣随身的调解员,古森元也不得不开口替他说两句话,“抱歉抱歉,他这个人就是这样。”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佐久早圣臣皱了皱眉,还是对着影山飞雄问出了那个在他心底里潜藏了多时的问题,“说起来,若利他状态不好吗?”

若利?

叫的好亲近啊……

苏枋隼飞还是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个人是谁。

因为平时每天都是木兔长木兔短,其实他们很少会提起牛岛若利这个人。为数不多提起的时候,都是作为乌野必须打败的对手。

大家都期待着乌野能够打败白鸟泽,于是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乌野或许会输这件事。

当然,乌野的喜报早早地就传来,那之后,他们也不再去忌惮牛岛若利。

无论如何,他们都没机会再遇到这个传奇的主攻手了。

但说实话,在东京被两座大山压着,他们本来也没什么心情去考虑其他县里的强者就是了。

赢过眼前的人,就已经耗尽了他们眼下的注意力。

也不怪黑尾铁朗一忽悠他就来。

所以来国青训练营偷点情报什么的,确实还挺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