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井学听了已经想拿个绳子把他绑起来了。

这说的是什么鬼话!

什么叫享受青春!

不拿冠军怎么享受的到!

驴唇不对马嘴!

但直井学本人,也并不是什么成绩好的学生,这会儿想要教训个学生,都找不到合适的词儿了。

体育生嘛,词汇量低一点也很正常。

不要太伤心了,直井学老师。

直井学觉得身边的老教练好像用一种可惜又似乎在看热闹的目光看他,像是非常慈爱的用手拍了拍他似的。

但谢谢,不是很需要。

“总而言之这又不是一件坏事。”

“确实不是,但我不想。”

直井学从来没觉得苏枋隼飞也是个犟种过。

是他错误地判断了他。

他也是个轴人。

眼下苏枋隼飞说什么都是拒绝,教练也实在是不擅长随机应变,只能先让他去了。

而十五分钟之后,站在直井学面前的是刚一进门就只想逃离教师办公室的孤爪研磨同学。

他刚下课,兜里揣着游戏机,手欲盖弥彰地插在里面,眼观六路地担心自己的游戏机被教导主任看见。

孤爪研磨低着头,刘海微微遮住眉眼,也不看教练,“那个……叫我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