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人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改变这一球冲着场外飞出去的事实。

王牌给他们带来的优势,就这么被这个一年级夺走了。

落地的苏枋隼飞不紧不慢地捏着自己刚扣球结束的手腕,为肌肉做放松。

他看向那些下意识用仇敌般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户美选手,微微笑了一下,“原来你们也会为此而生气的啊。”

“什么?”户美的自由人下意识的反驳。

“怎么了?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吧?”

沼井和马拉了自由人一下。

“算了,他说的对。”

他不是音驹那些人,他不会以德报怨。

他是不良,对待不公平的手段,他没有任何枷锁束缚,只会以牙还牙。

这个道理,他们第一局就已经领会过了。

这种盯着伤员打的作派,也不过是对刚刚那个出界球的回敬。

沼井和马已经知道了。

他知道的。

他站上来的时候,他们用那种方式得分的时候,就该做好准备去承担苏枋隼飞的回敬。

况且,最起码,再怎么针对他,他也没作弊不是吗?

最多,只是在观众看来有点残忍罢了。

其实苏枋隼飞本可以再演一点的。

装作抱歉,装作他控球不稳定。

但那就太假了。

他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