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井和马的跳发来势汹汹,不过音驹这边也早就做好了准备,这一球虽然拦得有些辛苦,却也还在能力范围内,只是扣球的时候,却被一些障眼法,被说成了出界球。

户美那边就这样欢呼了起来,好像整个赛场这一刻气氛都倾注到了他们的身上。

好像胜利的女神,也因此而将天平倾斜到了他们的那一侧。

孤爪研磨没什么波澜的评价道,“毕竟裁判就是胜利女神嘛。”

“研磨学长你在读心吗?”苏枋隼飞随口调侃道。

但他看着好像对那障眼法毫无自知的户美王牌,为自己一球就扭转了队伍的气氛而感到雀跃。

那是他作为一个王牌的职责,是他为这个队伍带来的转机。

实在是有点让人作呕了点。

苏枋隼飞觉得自己的评价稍微有点过激,但走出来这么一个并不甘心用卑劣手段得分的王牌,却因这种得分而不自知的高兴着,他实在忍不住,想要把这虚幻的热闹,打碎给所有人看。

嘎啦啦——

全部,都应该碎掉。

不能让对面发球轮打得太顺,音驹这边叫了暂停,也是给大家休整一下心情,恢复之前手感的时间。

这段暂停没什么特别要叮嘱的,无非是来回说了好几次的那些话。

只不过回到场上的时候,苏枋隼飞扒拉了一下孤爪研磨的手,以击掌的姿势贴近彼此的距离,用只有两个人呢跟听见的声音,“我稍微过分一点,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