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赶紧把他放下来,还有一局要赢呢!”

“没关系的吧,反正夜久学长下一场开局要休息一会呢。”苏枋隼飞突然说道,像是给他们的欢呼泼了一盆冷水。

“你在说什么啊?”

苏枋隼飞捏了捏夜久卫辅的肩膀,“痛吗”

“不……”

“等下就会痛了,你刚刚用身体垫了一下吧,虽然影响不大,但还是做下紧急处理比较好,如果在比赛的时候疼起来就麻烦了哦。”

夜久卫辅觉得问题不大,应该不需要处理,但苏枋隼飞坚持要他去上药,“止痛也要!我们接下来还要靠夜久学长的一传呢,要是没处理好等下变成拉伤怎么办!”

现在只是磕伤,对他们这些常年运动的人来说是问题不大的。

但平时训练的时候,有磕伤肯定会多注意,在这个等级的赛场上,如果比赛的时候疼起来,夜久卫辅一定会勉强,那就容易造成更严重的问题。

现在只是提前止痛,活血化瘀,要不了多久就好了,也能保证夜久卫辅下半场的发挥。

“我知道了,那等下开局芝山来替我一下吧。”夜久卫辅揉了揉肩膀,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受伤,防患于未然是最好的处理。

只是眼下这个节骨眼对芝山优生来说可能有点过于刺激了。

“我不行的!我怎么能代替的了夜久学长!”

“你可以的,我的接球还是你教的呢,不要这么紧张啊。”苏枋隼飞劝道,“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哦。”

夜久卫辅也拍拍芝山优生的肩膀,“大胆去做吧!要记得,你在做音驹的自由人。”

“在擅长防守的音驹做自由人,是一件超酷的事情哦。”

色号

第115章

芝山优生就这样被忽悠着答应了下来。

黑尾铁朗秉承着主将要好好照顾新人的心理健康的奥义,拍了拍后辈的肩膀,“别想太多,我在后卫的时候你可以不用替我,只要替列夫这个臭球篓子就可以了。想想你不是在替夜久上场,而是在替列夫上场,这样是不是就不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