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不行吗……”
“不行。我们不良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哦,要讲信用呢。”
这句话就纯纯是瞎掰了吧!
平时骗人最多的家伙就是你了吧!
但有音驹众也只敢在内心叨叨两句,根本不敢在苏枋隼飞的面前直说。
于是他们只是默默地后退了一步,一齐摇头,表示自己不想上的心思,然后留了孤爪研磨一个人在原地。
孤爪研磨玩手机到一半的手停下了,看了一眼自己的身边空无一人,稍微回忆了一下他们刚刚的对话。
……
“小黑……”孤爪研磨皱着脸转头,身上的怨念已经能够具象化了。
如果苏枋隼飞他们班的那个鬼屋的机制是真的话,黑尾铁朗觉得孤爪研磨身上的怨念早就把他吃的骨头都不剩。
但“背叛”已经生成,他们二人之间坚不可摧的竹马情谊在这一刻刻上了不可磨灭的裂痕。
黑尾铁朗抹了抹并不存在的小眼泪,“抱歉研磨,就请你为我们铺路吧。你和苏枋的关系最好了,他一定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是啊吗。”孤爪研磨眯着眼睛,微微挑起嘴角,这份冷血也并不比苏枋隼飞刚才的笑容好到哪儿去。
他平和地转身,对苏枋隼飞说:“小黑说我和你的关系最好呢。”
“诶,好像是有这回事啊。研磨学长帮我隐藏了很久的秘密,起码也是共犯级别的朋友吧。”苏枋隼飞微弱地耸耸肩,“要我放水?”
“啊,最好是放水到不要对我动手,毕竟我们是‘共犯’嘛。”孤爪研磨走向苏枋隼飞,站在他的身侧,然后面向排球部的其他人,“共犯的话,要站在同一个战线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