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后面,一个断臂蛇女趴在地上,抓住了黑尾铁朗的脚腕,让他一个猛跳,找回了平时跳跃拦网的感觉,一步就迈了出去。

孤爪研磨甚至都没看清他是不是把人家姑娘给踩了,只来得及低头跟蛇女同学说了一声:“抱歉,先走一步。”

就追上了黑尾铁朗。

不然以这位幼驯染的起跑速度,他怕他追不上。

瞅着黑尾铁朗就不知道闯了哪个非正常道路行走的空门,又或者是他们工作人员走的小道,两人掀开帘子迈出去的时候,发现眼前是一片道场。

八卦盘上摆了一圈的红蜡烛,中间坐着一个盖着盖头的红嫁衣的女子。

“这……不会是苏枋吧?”黑尾铁朗大胆猜测,“感觉他平时的穿着,很适合这种中华风的场景呢……”

“应该……不会吧。”孤爪研磨觉得以苏枋隼飞的性格,应该不会答应坐在哪儿做个出嫁娘子。

不过这场景确实布置的挺渗人的,他感觉到有人在他的背后吹气,冰冰凉凉的……

孤爪研磨猛地一回头,黑尾铁朗被他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

话音未落,就听见一阵铃音。

窸窸窣窣的铜钱串子快速摇动,身后的大红布掀开了一角,露出了一只烟斗,缓缓抬高。

首先映入眼帘地是被烧毁的衣衫下摆,暗红色的打光让人看不出上面的深色是血迹,还是衣服原本的样子。

趁着他们愣住的时候,红布突然被彻底掀开,里面的人贴到眼前来。

平时被眼罩挡住的眼睛贴了白色的纱布做底,在上面画了一只流血的鬼眼,反倒是另一只好着的眼睛,被画上了伤疤,半张脸被裂开的嘴角占据。